少年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站着。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齐墨，目光中透着一股奇异的执着。

齐墨察觉到不对劲，便改用更温和的方式进行引导。他释放出一小股梦境之力，作为桥梁，帮助对方更好地感知能量流动。这一次，赵岩终于有了反应，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闭上眼。

几秒后，能量恢复稳定，阵列再次亮起柔和的光芒。

齐墨却没有完全放下心。他悄悄记下了这个细节。

——

仪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当最后一个学员完成引导，整个广场已被夜色笼罩，唯有点点星光洒落下来。

齐墨站在高台之上，看着眼前这群刚刚经历洗礼的年轻人。他们的神情已不似最初那般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生的信念。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疑问。”他开口，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温度，“比如为什么要学这些？学了以后能做什么？会不会被卷入什么危险？”

人群中有人低头，有人点头。

“我可以告诉你们，力量从来不是目的，而是工具。”齐墨环视众人，“它不会让你变成英雄，也不会让你免于痛苦。它只会让你看清自己的选择，并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林之间。

“但我可以承诺一点——你们不会孤单。每一个曾经踏上这条路的人，都曾面对过恐惧、怀疑，甚至背叛。但他们也都坚持了下来，并将这份力量传递下去。”

他的声音渐渐沉稳：“今天，轮到你们。”

广场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掌声。起初零星，随后越来越密集。有人激动地握紧拳头，有人默默擦去眼角的泪水。

齐墨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道微弱的光芒在他指尖浮现，如星辰般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