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枚符文，轻轻按在地面。符文泛起微弱蓝光，随即扩散成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空气中原本若有若无的低频嗡鸣忽然清晰了起来，像是某种语言，又像是风穿过空洞的耳语。

“你们听到了吗？”齐墨问。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张远点了点头：“我……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说什么？”

张远愣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他说……‘时间快到了’。”

齐墨眼神微变，正要开口，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几扇窗户应声炸裂，玻璃碎片如雨洒落。紧接着，一个身影从阴影中冲出，手里挥舞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铲，直奔队伍而来。

“拦住他！”齐墨大喊。

几名学员迅速上前，试图制服那人。可那人动作诡异，步伐错乱却极快，像是被什么力量驱动。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嘴里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扭曲。

“别伤他！”齐墨冲上前，手中符文光芒骤亮，一道柔和的光幕将那人笼罩其中。

那人瞬间僵住，铁铲脱手落地。他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后恢复平静。

“这是……精神侵蚀的症状。”齐墨蹲下检查，“他们不是敌人，是被影响的人。”

林然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找到源头之前，不能轻举妄动。”齐墨回答，“让其他人分散侦查，重点找那些有明显能量集中点的地方。”

队伍重新分配，各自散开行动。齐墨带着张远继续向前，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来到一片废弃的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座石碑，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黑雾，隐约可见上面刻着某种图腾。

“这个图案……”张远惊讶地指着石碑，“和我们在遗迹里看到的那个符号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