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脚步比刚才快得多，但不是慌乱，而是像猎犬嗅到气味后的加速。其他人跟上，没人说话，连呼吸都压低了。

会议室门刚关上，徽章残片突然剧烈震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齐墨低头看，金属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正缓缓延伸。

有人低声说：“它知道我们在找它。”

齐墨没回应，只是把徽章按在桌面上，掌心贴着那道裂痕，感受着里面传来的震动频率——不是随机的，是有规律的，像某种语言。

林然翻出残卷复印件递过来，纸张泛黄，字迹模糊，但其中一页画着一个六边形图案，和昨晚窗户上的光斑形状一致。

齐墨的手指停在图案中央，那里有个小点，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心核所在，非目可视。”

他抬头看向众人：“这不是防御战。我们要主动去找它。”

赵明远皱眉：“怎么找？全球这么大——”

“它已经在告诉我们位置了。”齐墨举起徽章，裂痕已经蔓延到边缘，“它怕我们看不懂，所以让这个东西发热、震动、裂开。这不是警告，是地图。”

他把徽章轻轻放在残卷图案上，两者严丝合缝。

会议室突然安静得可怕，连空调的嗡鸣都消失了。

齐墨的手指还搭在徽章边缘，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烫，也不是割，像是某种东西正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他的呼吸没变，眼神也没变，只是左手慢慢握成了拳，指甲再次陷进掌心。

剑柄沾了血，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