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组开始。有人主动报出能力,有人沉默观察,还有几个明显来自不同势力的年轻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齐墨没干预,只在一旁看着。
忽然,他注意到三个学员站在一起时,其中一人释放微弱能量场,另外两人竟无意识地调整了自己的频率,形成了某种共振效应。他走近几步,听见其中一人说:“我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就像我们本来就应该配合似的。”
齐墨没打断他们,转身走向记录板,用红笔圈出这三个名字。
傍晚时分,所有人员基本到位。机库外停满了各式车辆,有的涂着迷彩,有的贴着宗教图腾,甚至还有辆改装过的房车挂着“流浪者联盟”的旗帜。空气里混杂着机油、草药和汗水的味道,不再是昨天那种压抑的寂静,而是充满张力的躁动。
齐墨站在机库门口,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林然走过来,低声问:“下一步?”
“等。”他说,“等他们彼此熟悉,等探测器到位,等徽章告诉我们具体时间。”
她沉默片刻,“你觉得够吗?”
他没回答,只是摸了摸胸口暗袋的位置。徽章此刻安静得反常,像是在等待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新到的一支队伍正在卸载装备,其中一个年轻人扛着沉重的箱子踉跄了一下,箱角磕在地上发出闷响。旁边立刻有人伸手扶住他,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笑了。
齐墨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他转身准备回机库,右手刚搭上门框,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来自徽章,而是肋骨下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他没停步,也没皱眉,只是左手下意识握紧,指尖掐进掌心,留下四道血痕。
剑柄沾了血,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