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没用。”齐墨把铁片递给带头的学员,“记住节奏就行。它听得懂。”
那人接过,铁片刚握紧,掌心就冒出一层细汗。齐墨没多看,转身收拾自己的包。他把波形纸折成最小方块,塞进贴胸口袋,紧挨心脏。纸角银灰斑点碰到皮肤时,红纹跳了一下,像是回应。
女生站在窗边没动,铁片夹在指间,轻轻转动。阳光穿过玻璃照在金属面上,反射出一道细光斑,落在计划书上的银灰箭头上。光斑移动时,箭头纹路跟着微微波动,像活物呼吸。
齐墨走过去,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她肩上。重量很轻,但她在那一瞬间绷直了背脊。
“你感觉到了?”他问。
她点头:“像有人在听。”
他松开手,走向门口,脚步比进来时重了些。靴底踩过地板接缝处,发出清脆回响。女生低头看自己的手腕,波形纸还在跳,频率和刚才不同了,更快,更急。
计划书静静躺在桌上,银灰箭头依旧指向齐墨的名字。窗外风突然变大,吹动纸页一角,翻到背面——那里原本空白,此刻却浮现出一行极细的纹路,形状和齐墨喉部疤痕一模一样。
女生看见了。
但她没喊住他。
她只是把铁片收回胸前口袋,紧贴皮肤。那里旧疤还在发热,但现在不再是干扰,反而有种奇怪的稳定感,像是身体在适应某种新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