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住那张波形纸,纸面贴着掌心旧疤,传来一阵细微震动,频率和刚才不同了,更快,更急。
齐墨倒下的那一刻,右手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像是要去够什么,又像是要推开什么。他的眼睛没闭上,嘴角甚至还有点翘,仿佛这场战斗对他来说,不过是又一次神经刀式的恶作剧。
银光在他身上停留了整整七秒。
然后熄灭。
战场安静得可怕。
女生低头看自己的手腕,波形纸还在跳,频率和齐墨喉部疤痕完全一致。
她没喊住他。
她只是把铁片收回胸前口袋,紧贴皮肤。那里旧疤还在发热,但现在不再是干扰,反而有种奇怪的稳定感,像是身体在适应某种新的频率。
主攻组已经冲过屏障,开始清理残余防御机制。导师带着辅助组跟进,铜丝和密封瓶在他们手中快速切换,动作干净利落。
女生站在原地没动,盯着齐墨倒下的位置。
那里没有血。
只有一道银灰色的印记,形状清晰,边缘整齐,像是从地面自己长出来的。
和齐墨喉部疤痕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