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闪,是持续发光,像灯泡终于接通电源。
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金属板上的箭头嵌入字形断口,形成闭合回路。那一瞬间,辅助组放在桌边的晶体样本突然漂浮起来,离地约三十厘米,维持了不到一秒又落回原位,没发出任何声音。
没人敢碰它。
女生把手放回齐墨手腕上,脉搏依旧稳定,但她能感觉到波形纸的跳动变了节奏——不再是警告式的急促,而是一种……确认般的规律震动。
像是某个系统终于识别了主人。
“这不是污染。”导师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怕惊醒什么,“是播种。”
他指着培养舱残留组织的照片:“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和齐墨疤痕完全一致。这不是巧合,也不是意外植入。他们是故意选中他,让他成为能承载旧邪恶的新容器。”
新学员愣住,手里的铜丝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为什么是他?”有人问。
没人回答。
女生把金属板翻转朝下,动作果断。红光熄灭,波形纸震动减弱,旧疤热度退去,一切回归安静。
但她知道,刚才那一闪不是错觉。
它认出了谁。
辅助组开始整理数据,有人记录波纹图样,有人封存晶体样本。女生坐在齐墨旁边,膝盖抵着地面,铁片重新收回胸前口袋,紧贴旧疤。那里现在不烫了,反而有种奇怪的安定感,像是身体终于接受了某种新的规则。
新学员拿着拓印纸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是不是……不该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