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合上本子,声音很低:“如果他是源头,那我们现在做的每一步,是不是都在帮他们验证容器稳定性?”
女生没回答。她看着屏幕上南九区那段重播画面,那个手臂带鳞片的人影再次出现,这次她放慢帧速,发现对方走路姿势很奇怪——关节活动角度超过人体极限,却没有任何痛苦表情。
这不是病。
是改造。
齐墨这时候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右手搭在门框上,左手插在裤兜里,指节微微泛白。他没看屏幕,也没问结果,目光落在桌上的铁片上,停了几秒。
“它现在认得我。”他说,“不只是名字,是我的心跳,我的血,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女生看着他走进来,脚步很稳,但左肩比右肩低了半寸,像是身体在无意识地保护某个部位。他走到指挥台前,手指划过全息图中灰域部分,动作很慢,像在确认地形。
“不是所有变异都是失败品。”他忽然说,“他们留下的东西,比我们想的更聪明。”
导师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