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这事说出去,立马就给人吓跑了。”
“怎么会呢,说不定人家会夸你勇敢。”
“她会觉得我俩不是疯了就是傻了。下一秒就把我的传音符丢了,以防沾到玄衣卫的边。”
“不至于,完全是你自己吓自己,你看我就和小满说过这事。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不是……你小子还挺自豪?到处宣扬是吧?改天抓你不要紧,顺带抓了我可就无妄之灾了。”
“啥叫顺带抓你啊,那事情你是主谋,我只是从犯,硬要说也是抓你顺带害了我。”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眼看要背锅了,敖青赶忙转移话题,“我倒是觉得我们在滦州江心城碰见的地脉异动时缓领域好像可以说一说。”
提到滦州,郑常一下子惆怅了起来:“唉,滦州祭啊,可惜啊,突破元婴后就没法参加了。”
“是那个钓鱼比赛没法参加了,滦州祭有什么不能参加的?今年正好是吧?想去就去呗。”
“算了,去了也不能再相聚,触景伤情,相见不如不见。”
郑常一脸哀愁,不像是在说钓鱼大比,倒像是说已经嫁作他人妇,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神经病吧你?”敖青看他的这怨妇嘴脸,忍不住吐槽。
“是了,说来我好像想起了了,滦州祭的时候,滦州州府的那间红袖招好像有折扣是吧?”
前一秒还在哀怨的郑常,忽然打起了精神。
之前参加滦州祭都去参加钓鱼大比了,后来突破元婴,没法参加钓鱼大比后,郑常已经两届滦江祭没有参加了。
自然不是因什么触景伤情的原因,单纯是之前两次举办时,他们正好在别处游玩,时间冲突了而已。
这次来北寒寂州,回去的时候要是不直接回边州而是在前往滦州的话,时间好像正好能赶上滦州祭呢。
可以去看看。
“什么红袖招,你想去就去,不要拉上我啊!”敖青义正言辞的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