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扒皮发出一声杀猪般惨叫,疼得浑身肥肉乱颤。
火辣辣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这帮人,是来真的!
“别打了!别打了!好汉饶命!我有钱!我有银子!你们要多少我都给!”
吴扒皮涕泪横流,再也顾不上李老爷的面子。
“哦?有钱?”刀疤脸摸着下巴,似乎有些意动。
吴扒皮见状,以为有了转机,连忙道:“有!有!我沙场里藏着不少银子!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全给你们!”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刀疤脸嘿嘿一笑,“不过嘛,银子我们要,这‘待客之道’,也不能省了。”
他指着旁边烧得通红的烙铁,对喽啰道:“去,给这位吴管事身上画几道‘富贵花’,让他长长记性,别狗眼看人低!”
“不要!不要啊——!”
吴扒皮看着烧红的烙铁,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一股焦臭味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山洞中久久回荡。
紧接着,辣椒水灌鼻,手指头夹竹签,各种阴损招数,轮番招呼在吴扒皮身上。
吴扒皮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良善,哪里受过这等折磨?
他哭爹喊娘,赌咒发誓,把李崇业和他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只求这帮活阎王能给他个痛快。
刀疤脸看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散发着各种难闻气味的吴扒皮,嫌恶地摆手。
小主,
“行了,别弄死了,这肥猪还有点用。”
他目光转向角落里,一个身材瘦小,脸上涂着可疑胭脂,正对着吴扒皮挤眉弄眼的土匪,咧嘴一笑。
“猴崽子,这头肥猪,赏你了!”
“二当家说了,你最近火气大,这肥猪皮糙肉厚,正好给你败败火!”
那被称作“猴崽子”的土匪闻言,眼睛一亮,发出“嘿嘿嘿”的怪笑,搓着手上前。
“多谢二当家!”
吴扒皮虽然疼得神志模糊,但听到这话,看到猴崽子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一股比死亡更可怕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到头顶!
他……他不好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