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周围的其他士兵也都瞠目结舌,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开枪的士兵终于回过神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夭寿啊!我真的打死人啦!”
他一边喊着,一边用一只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枪,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拿出对讲机:
“喂!博士!你不是说今天围剿的是一只寄生兽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是说寄生兽的脑袋是寄生部位,是不会流血的,可是我刚才把她的头打飙血了!”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女孩倒地的画面,那喷涌的鲜血让他感到一阵愧疚和恐惧。
按照他的理解,只有人类的头部中弹才会流血。那么,这个被他击中的女孩,难道不是寄生兽,而是一个无辜的人?这个念头让他的心急速下沉,他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完了。
“你害得我杀人啦!我不要坐牢啊!”士兵对着对讲机那头的人大吼,由于周围的人都鸦雀无声,只有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地回荡着,显得格外凄凉和无助。
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声音清晰而坚定:“既然这样,你就在它的心脏部位补一枪。”
士兵听到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满脸愕然,对着对讲机大声质问:“你逗我?!如果我这样做,对方不是死得更彻底了吗?!”
对讲机那端的人语气却异常坚定:“你只管服从命令,出了刑事责任,我个人承担。”
士兵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困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士兵犹豫不决的时候,对讲机那端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还有事,挂了。”
对讲机的通话随即就被切断了,士兵的耳边只剩下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