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水丹青察觉到不对,她猛地扭头,朝一边的手术床上望去,就见上面的人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他一起身,搭在身上的手术布垂落下来,露出他的上半身。
对方的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一条缝合的手术线一直从他的胸口延伸到小腹,仿佛整个胸腔和腹腔都曾被剖开,刀口非常夸张和狰狞,在他消瘦且苍白的躯体上就像一条巨大的蜈蚣。
面无血色的人正瞪着一双眼睛望向他们,他的眼底充血严重,眼白都变成了红色,搭配上黑色的眼珠,看起来十分诡异。
森流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坏了,这个祖宗醒过来了。”
水丹青咬得牙齿咯吱作响:“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个时候醒。”
道哥的头部开始变刀:“我们刚刚的话他都听到了,灭口吧!”
“等一下!”森流一把按住狗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救活,你又给弄死。”
水丹青咬牙切齿地说:“我觉得狗说得有道理,弄死他统帅知道了我们是死,不弄死他,他跟统帅告发,我们还是死。但至少,我们挣扎过。”
就在水丹青说完,准备动手之际,白冷星的身上突然爆发出波动,同时他的肚子也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噜”声。
准备动手的水丹青立刻被这股波动压制住。
同样感受到强烈威压的森流身体一僵,心里感到不可思议,脱口而出:“你一个人类,为什么能主动释放波动?”
按理说,注射了寄生兽细胞的那些人,他们的波动是通过寄生兽来感知才能感觉到,自己不能主动发出这种波动,况且那些波动都十分微弱,而眼前白冷星发出的波动就好像统帅在现场一样。
水丹青一秒就想明白了:“因为他移植的是统帅身上的细胞,而且不是少量,是大量的细胞。我恐怕不能独自对付他,我们一起上吧!”
森流心里苦,他只想躺平,可是现实总在逼迫他卷起来。
就在森流也准备行动起来时,白冷星突然吐出两个字:“我饿!”
???
三只寄生兽僵在原地。
森流想到一种可能,他问白冷星:“你认得我们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