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交流用的是西国语,郑秀仁也听懂了,她也把耳朵竖起来。
“她叫田宫良子,那个婴儿其实是她的一场试验。”泉新一缓缓地把他所知道的田宫良子的故事讲了出来。
当听到这位女寄生兽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被枪打死时,其他人类和寄生兽都唏嘘不已。
海逸遗憾地说:“她就这样死了吗?太可惜了。”
她说完就望向海燃:“姐姐,我倒觉得那位田宫女士跟你有点像呢!如果她活着,应该和你有很多共同语言。”
海燃也这么觉得,从泉新一的讲述中,她能感觉出这位同类虽然冷酷但不嗜杀,自始至终都在不断探寻寄生生物和生命存在的意义。
作为一个寄生兽,田宫良子对人类抱有高度的好奇心,试图建立寄生兽与人类的和谐关系。
“我也遇到过许多特别的寄生兽。”海燃说,“其中一个同类的故事太长了,可能介绍一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泉新一的目光又转向水丹青和郑秀仁:“二位是像海逸小姐一样的人和寄生兽组合,还是像海燃小姐一样的纯粹的寄生兽?”
郑秀仁头上的海蒂回答:“我们是人和寄生兽组合!”
水丹青回答:“我是纯粹的寄生兽,啊,不对,现在也不太纯了。”
郑秀仁和泉新一都没明白:“这话怎么讲?”
水丹青也把自己和原主的故事告诉这两位外国友人,郑秀仁听得瞪大了眼睛,泉新一也露出意外的表情。
“也就是说,你寄生了她,她又反过来附身了你?”郑秀仁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水丹青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泉新一评价:“这才是最彻底的共生啊!”
海燃注意到一个问题:“从始至终,你的寄生兽怎么都没反应?”
泉新一抬起右手:“我的朋友陷入了永远的睡眠。”
接下来,他讲述了自己和小右的故事,这是他第一次与家人以外的人分享自己右手的秘密,他觉得这些人类和寄生兽应该能理解他和小右,果然,华国众人又一次听得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