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暗自盘算着。他确实动了退隐的心思。
1952年
洪兴的新时代如韭菜般层出不穷,唯有他这个三朝元老依旧稳坐位置。
前几天总算还有靓妈和信哥相伴。
然而这两位也爽快地追随蒋天生一同退休了。
巴基孤零零的,整个礼堂里只有六叔与他是同辈。
“先别急着退休,等洪兴改组后我再彻底抽身。”
“我也不会出国,在这里做个愚公似的守望,如何?”
巴基立刻下定决心。
“基哥说得对!”陈耀认真说道,“投资这事复杂得很,咱们这些粗人根本驾驭不了这门高级学问。”
“这其中的水太深了。”
“若不是丰哥当咱们是自己人,咱们早就被坑惨了。”
“咱们有了钱,别去买基金,哪怕买点物业或买只概念股长期持有,都比基金靠谱得多。”
十三妹笑着问:“耀哥,基金真的那么难搞吗?”
“能淹死人啊!”陈耀毫不迟疑地答道,“基金亏钱的数不胜数,但基金经理却从不吃亏。”
“这就像开一样,无论输赢都要分一杯羹。”
“所以千万莫要沾染那东西!”
十三妹若有所思。
“你们别以为投资简单,若是简单,你们不妨用自家的钱试试,便知其中深浅。”
“丰哥的脑袋可不是咱们能比的。”
陈耀急忙提醒众人。
骤然致福的穷人最难克制贪念。
就像那些暴发户一样,恨不得将所有财产穿戴在身上。
他们挥霍无度,实则是内心深处的一种补偿心理。等这阵消费狂热过去,便会追求更高层次的需求。
时间因人而异。
有人几天或几年就消停了,有人则需要一辈子。
这才有了“三代之后方成贵族”的说法。
斧头俊没听进陈耀的话,正盯着手中的支票,半信半疑:“这次又赚了近两千万?”
“什么时候赚钱变得如此轻而易举了?”
斧头俊百思不解,思绪太集中,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
回忆往昔,斧头俊感慨良多。
新记是家天下,向家掌文,凌家掌武。
像斧头俊这样的巨头,只能在向凌两家间谋生计。
在新记赚钱哪有那么容易?
仅有那两家达成协议后,其余的才会轮到他们这些堂主分配。
独自前往骆驼的灵堂冒险,新记坐馆给的费用是百万。
这笔钱当然也是巨款。
然而,仅仅跟随凌丰没多久,他就已经能独自拿出两千万银纸了。
与在新记时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
"什么时候赚钱都不容易啊。"王建军笑了笑说,"跟着大哥干,赚钱就简单多了。"
两人座位相邻,所以他自然接过话头。
相比斧头俊,王建军显得平静得多。他对自家大哥的能力深信不疑。
原本以为到了 ,最多每月挣两万已算高薪,在老家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价!
没想到大哥直接给他一个月二十万的薪水,还提前预支了。
那一刻,王建军决心一心一意跟随这位大哥。
之后的事情,每一件都超出他的想象。
不到一个月,他不仅在 拥有了一座太平山腰的豪宅,还积累了难以置信的财福。
甚至连他自己也获得了极大的尊重。
王建军虽然拿到了这么多银纸,却不敢将钱全寄回家,生怕吓到家乡的亲人。
因此,他只每月寄两万港纸回去。
老家的两万港纸依然非常值钱,前几天收到家信,听说已经开始建大房子了。
这让他稍稍感到安慰。
要是有人敢袭击凌丰怎么办?
王建军绝不会犹豫,必定会立刻除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