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人看了谢清池一眼。
下午的时候,谢清池告诉他们晚上装扮要他们来,二人知道一直躲着也不行,于是老二哆哆嗦嗦的开口:“我,我。”
花姑拿起了凤冠:“来来来,我看看你戴不戴的上。”
凤冠做的很精美,当然,如果凤冠靠近老二的时候让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腐臭气,那么他更愿意去欣赏这个凤冠。
花姑将凤冠放在了他的头上。
他的头很大,所以那顶适用于女子的凤冠,在他的头顶上就戴不下去,只能歪歪斜斜的耸在头顶。
“哎呀,不合适呢。”花姑惋惜。
老二结结巴巴:“对,我,我不合适。”
快拿开呀!我不合适,我是男的,怎么当新娘!
花姑将凤冠拿开,老二提起的心刚刚放下,花姑就道:“来,我给你修理修理。”
花姑拿起了放在盘子里的那把刀。
老二一看,顿时就想跳起来,他几乎可以想象这把刀会如何削掉自己的脑袋,让那顶凤冠可以戴好在自己的头上。
花姑走到了他旁边。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跳起来的时候,他的肩上突然搭了一只手,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息猛地灌入他的脑袋里,耳边想起少女的声音:“你要想这把刀是用来修理凤冠的。”
谢清池的声音仿佛一根丝线一般钻入他的耳朵里,奇异的抚平了他心中所有的慌张恐惧。
对,这把刀是用来修理凤冠的。
这个念头一起,就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反复诵念,这把刀是用来修理凤冠的。
花姑拿起了刀,在他心里反复诵念的时候,她蓦地挥起了刀。
“刷”的一下,刀沿着他的头顶削过,放在旁边架子上的花冠突然间被削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