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客厅里。
六个人或站或坐,个个面红耳赤,眼神飘忽,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
小主,
“我的妈呀……”
蔷薇捂着自己还在发烫的脸,心有余悸,她感觉自己刚才差点原地爆炸,
“队长这……他这话说的跟表白似的。”
檀香用手背冰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细如蚊蚋道:
“队长太犯规了,那种话怎么能那么直接地说出来啊……”
她说不下去了,那直白的宣言带来的冲击力还在胸腔里回荡。
月鬼捂着脸哀嚎道:
“完了完了,我感觉我我的脑子要烧掉了。怎么每次一开口就是这种级别的精神攻击啊?”
“我们是最重要的人……”
星痕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地小声说道。
“我现在相信队长是真不懂什么叫委婉了。”
旋涡瘫在沙发上,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天平背靠着墙,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只是微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嗯。他这种突然打直球的性格,”
他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确实有些让人难适应。”
众人深表赞同。
自家队长这种突然就打直球、把惊天地泣鬼神的“告白”当日常汇报说的性格……
他们是真的、真的、真的受不住啊!
但不知为何,这份“受不住”里,又莫名夹杂着一丝甜蜜和窃喜。
就像是被最信任的人猝不及防地塞了一把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