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
旋涡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大的家伙……他们就是靠这玩意到处乱窜的?”
“能量反应处于极低维持状态,启动需要特定权限和能量灌注,不过……如果我们能摸清它的基础运作原理和坐标设定……”
王面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如果能反向操控,哪怕只是短暂启动,他们或许就能直接脱离这个地下巢穴,甚至传送到某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众人精神微振,准备进一步探查法阵周边是否有控制台或记录坐标的装置时,一道苍老、温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诸位,来者是客嘛,怎么这么着急走?”
假面小队七人的身体骤然僵住。
王面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一处天然形成的、仿佛观景台般的岩石凸起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老人。
他穿着朴素的灰色麻布长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皱纹深深镌刻在脸上,他的身形有些佝偻,手中拄着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杖,杖头天然弯曲,像个问号。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与这黑暗的洞窟、与脚下庞大的法阵、与空气中流淌的紊乱地脉能量,浑然一体。
没有慑人的气势,没有外放的威压,甚至感觉不到明显的能量波动。
但王面浑身的汗毛,却在刹那间倒竖起来,银灰色的神墟在体内无声咆哮,发出尖锐的警告。
老人微微抬起头,兜帽下阴影中,一双眼睛平静地望了过来。
那眼睛并不明亮,甚至有些浑浊,可当被这双眼睛注视的瞬间,王面有种错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卷摊开的书,从出生到此刻,所有的经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挣扎与抉择,都在那目光下一览无余。
不仅仅是王面,他身后的几人都产生了类似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彻底看透、无所遁形的悚然。
“月槐……”
王面不认得对方,而是在这一刻,某种直觉,将这个形象与那个在守夜人最高机密档案中只留下代号与寥寥数语描述的禁忌之名联系在了一起。
古神教会三位领袖之一,“三神”之首。
古神教会的真正创始人。
印度三相神之一,梵天的人间代理人。
月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