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敏锐。”
月槐脸上露出了些许意外,承认道,
“不错,让你们死在外面,痕迹太多。死在这里,干干净净。”
他顿了顿,看着王面,继续说道:
“当然,若你肯归顺,价值更大。柯洛诺斯的选择,总有其道理。”
招降是顺带的,灭口才是根本。
而现在,耐心似乎耗尽了。
月槐握着木杖的手,微微抬起。
就在这一刹那,巨大的爆炸声撕裂了地下空间凝滞的空气,伴随着沉闷的、仿佛大地内脏被撕裂的轰鸣,从假面小队来时的方向轰然传来。
火光混杂着地脉能量被暴力撕裂后逸散的、不祥的淡绿与暗紫,如同怪异的烟火,在通道深处短暂地映亮了嶙峋的建筑,投下疯狂舞动的影子。
气浪裹挟着灼热、硫磺和岩石粉尘的呛人气息,顺着风汹涌扑来,吹得众人袍角猎猎作响。
月槐脸上的笑容如同风干的泥塑般,寸寸碎裂。
他缓缓转过头,望向爆炸传来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以及一丝愕然与怒意。
月槐握着木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送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