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力场与那无形领域接触的刹那,竟然出现了紊乱和扭曲,像是禁墟本身的“存在逻辑”受到了干扰。
王面立刻提醒道:
“不用管我,集中护住自身。”
月槐看着他们的应对,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挣扎吧。”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在神明面前,所有的‘术’与‘力’,都如同沙堡般脆弱。”
“让我看看,你的时间……能护住‘现在’多久。”
王面深吸一口气,银灰色的光芒自眼底深处亮起,前所未有的凝实。
他横起【弋鸢】,刀身嗡鸣,与体内沸腾的时间神墟共鸣。
“那就……”
王面一步踏前,银灰色的领域以他为中心悍然展开,与月槐那无形无质却扭曲现实的领域轰然对撞。
“试试看。”
话音未落,月槐的木杖已轻轻抬起,对着冲在最前的旋涡一点。
旋涡正双手拉开一个直径两米的紫色漩涡,准备吞噬月槐可能发出的攻击。
可就在漩涡成型的刹那,那紫色涡流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左偏移了三十厘米。
更诡异的是,漩涡的边缘开始模糊、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现实中“被擦除”。
“我靠。”
旋涡脸色大变,拼命催动禁墟想要稳固漩涡的存在,额角青筋暴起。
“领域撑开,但别贸然攻击。”
王面厉声喝道,银灰色的光晕笼罩住身后六人,
“他的规则在扭曲‘存在’本身,你们的攻击可能会在出手的瞬间就被‘篡改’轨迹甚至‘否定’存在。”
几乎同时,蔷薇的粉色巨锤已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砸向月槐侧翼,这一锤凝聚了她全部力量,锤头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月槐只是握着木杖的手腕极其轻微地一转,那柄三层楼高的粉色巨锤,在距离月槐不到三米的地方,轨迹突然发生了九十度的直角转折,就像有一面无形的镜子立在那里,锤头狠狠砸向了侧面空无一物的岩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