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私下分三派,但是表面上还是她和鬼头刀为主,上面再三强调如果有好的实验体一定要汇报给他们两位八级解灵师处理。
结果刘明刘岩这两个人竟敢擅作主张。
蝎皇撇了一眼花翎,微微摇头。
这个痴狂的女人,刚刚还沉浸在孙女身亡的怨恨之中不可自拔,连自己命都不要。
但是一瞧见和自己研究相关的东西 就立马回神。
对她而言,研究还是比亲人重要。
“吼!”
野兽双眸猩红,直勾勾的盯着来人,身上的杀伐气息微减。
眼眸之中浮现迷茫和疑惑。
那人也直勾勾的盯着野兽,眼眸之中尽是悲痛。
“弟弟……”
这人声音哽咽。
“啊?”
野兽愣住了,双眸瞪大,痴傻的盯着这个对他而言是陌生之人。
“弟弟,我是你兄长夜秧。”
此人一把撕掉自己的上衣,显露在空气之中的后背后边区域有一道黑色胎记。
“弟弟,我守护者曾对我说,我出生时和弟弟是连体之人,后来族内长老以大手段将我们分离,背部能够拼接到一块的胎记就是证明。
当年我们共为一体,分离之后,你承受了我们两人的凶戾和狂野 因此取名为夜兽。
而我承接了双体的疾病和虚弱,属于病秧之体,因此取名为夜秧。”
“……”
野兽沉默,目光发愣,直勾勾的盯着夜秧。
神色依旧冰冷 或者说他的神情只有冰冷。
一直凄惨的经历让他丢失了其他情感的表达。
但他身上确实有另外一半胎记,能够和夜秧的对上。
“弟弟,守护者和我说,要我进入到这里时找寻你,我一直在找你……”
夜秧看着夜兽浑身的伤痕,目光悲痛。
难以想象他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我一直追踪你的踪迹,后来在黑暗禁区出事……”
夜秧长叹。
“……”
野兽还是沉默,脸色冰冷,但是冰冷之下才隐隐透着些许慌乱。
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