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娘娘懿旨已下,岂可轻易更改?淑嫔娘娘尽管安坐倚华宫养胎就是,一切皆有皇后和德妃照拂。”
说罢,浅浅福身离去。
三皇子的生辰宴,却不能真的如皇后所言操办。
扶桑明仲等人严阵以待,“娘娘,皇后这是打定主意要拿三殿下生辰宴和边关战事说事,眼下该如何应付?”
这是个难题。
依皇后所言升格操办,便是逾矩。
可若不升格,连彰六岁礼未免寒酸。
连彰是皇子,虽然还小,但京中朝臣哪个不势利?
这对日后他的长成,绝非好事。
杨佩宁脸色此时也冷了下来。
平生她最恨的,便是用她的孩子挟制她。
“兰心不是说皇后懿旨不可轻易更改吗?那本宫就找个能改懿旨的人来。”
想起两日前收到的一个消息,她吩咐明仲,“去请陛下来倚华宫用晚膳。”
明仲得令离去。
同为宫女,槐序对方才兰心的高傲姿态十分看不惯,说完正事,没忍住冷哼。
“兰心那这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后娘娘亲临呢。”
杨佩宁不觉奇怪,“皇后乃中宫,谁人不敬重?兰心骄傲也是常理。”
“只是在这宫中生活,越是身处高位,越易登高摔重。”
扶桑轻笑,“看来兰心并不懂得这道理。”
杨佩宁唇角微扬,扯出一抹笑来,“这不是正好?近来边关战事频频,谢大将军屡建奇功,想必不久边关便要平定了。”
大邕国富力强,这场仗打不了多久的。
谢清平的功绩累转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