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看忽然很明显地发现这群浩浩荡荡的人中,不全是翰林院学子,其中中间,现在正在说话的这群人应该是星都的世家,他们衣着显然更华丽些。
而在更后边,虽然衣衫和他们都是混合着的,却很明显地感受到那群人的不同。
风在人群中席卷着,初秋的凉意已经开始浸满每个人的衣袖。飞起的灰尘肆虐着,卷的人睁不开眼睛。
人群中的江童木被说动了,也跟着道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忍辱负重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不想再忍了,走,带着小侯爷去皇城。”
“你怎么回事,怎么像棵墙头草似的左右摇摆?”
“我觉得他说的对难道不行吗?”江童木摆着手,满脸的不服气。
苏君禾向前而来,振臂高呼着:“大家听我说,我们要相信朝廷,相信陛下,有任何事情,请稍后再议,尊重下逝者。”
“我们正是出于对他的尊重才不能让他这样喊冤而死,苏公子也加入我们吧。”
“是啊,只有我们团结起来,才能见到陛下啊。”
吵吵嚷嚷中,有不耐烦的南静侯府的人推推搡搡,双方顷刻间剑拔弩张,面面相觑地对视着。
眼见着场面又要乱,忽然从远处传来了嘹亮的声音。
“太子殿下驾到。”
整条星都大街上,都因这句话安静了下来。
慕云舒和景修俨对视了眼后,也纷纷下了马。
只见太子骑着马远远而来,身边以及身后都是护卫的将士以及兵部带来的士兵。他们声势浩大,安静肃静,只闻着整齐的马蹄声,铿锵而至。
众人纷纷跪了下来,向太子殿下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翻身下了马,双手掂了下袖子,亲自去扶起了南静侯,沉声道:“侯爷,令郎早夭,实为憾事,朝廷未能证其清明,亦是痛心疾首。国家危殆,人心中皆有愤恨。
但家有家法,国有国规,是非对过,皆不受个人喜怒所左右。侯爷心中的痛,本宫明白。父皇特命本宫前来,为令郎护灵,以安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