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了几天。他们开始规律地生活,早起做早餐,午后看书听音乐,晚上则一起散步或看电影。偶尔,云倾月会在阳台多站一会儿,看着那些刚冒芽的小苗,眼神有些恍惚。
某天夜里,她在书房整理旧物,无意间翻出一个落灰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他们之前拍摄宇宙照片用过的相机和部分底片。她拿出一张底片对着灯光,隐约能看到太空中那颗蓝色星球的轮廓。
“你还记得这张吗?”她把底片递给走进来的时砚。
他接过看了一会儿,笑着点头:“当然记得,那天我们差点被太空舱里的失重搞晕过去。”
她轻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把底片放回箱子里,盖上盖子,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有点想它们了。”她低声说。
“摄影?”他问。
她点点头,又摇头:“不完全是。是那种感觉,记录世界的感觉。”
时砚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们可以继续拍,只是不需要那么拼命了。”
她侧头看他,眼里有一丝迟疑:“可是我已经答应自己要休息一段时间。”
“那就休息。”他笑了笑,“但我们也可以偶尔拿起相机,拍拍路边的花、黄昏的天,或者……我们的新家。”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你说得对。”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在日常生活中寻找镜头下的美。云倾月重新拿起了相机,但不再追求震撼人心的大场面,而是专注于细节——清晨露珠沾湿的花瓣、午后阳光穿过树叶的光影、还有时砚在厨房里专注切菜的模样。
有一次,他们去郊外野餐,云倾月随手拍了几张风景照,回来冲洗出来后贴在客厅的一面墙上。照片旁还留了空白的位置,像是等待未来继续填充。
“以后这里应该会有更多照片。”她看着墙上的空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