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如潮。

活动结束，人群陆续离场。他们从侧门走出，绕至艺术馆后庭。夕阳正沉向城市天际线，晚霞如熔金泼洒在玻璃幕墙上，整座城市仿佛被点燃。

她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片燃烧的天空。

“明天有空吗？”他问。

“有。”她转头看他，眼角微弯，“好久没一起出去拍东西了。”

“那就去城东的老巷子？”他提议，“听说那里的梧桐快落尽了，光影特别干净。”

“好。”她点头，“带上相机，也带上他。”

他笑起来，酒窝浮现。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没有抽开，反而握得更紧。

他们并肩走向停车场，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石板路上。车门打开，他先为她拉开车门，待她坐定，才绕到驾驶座。引擎启动，车内音响自动播放起一段轻缓的钢琴曲。

车子缓缓驶出庭院，后视镜里，艺术馆的轮廓渐渐缩小。晚霞依旧铺满天际，像一场未熄的火焰。

他 glanced at her in the rearview mirror.

她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指尖轻轻抚过婴儿柔软的发丝。

车灯亮起，划破渐暗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