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上手刹,车厢里的寂静骤然变得沉重,只有通风口微弱的气流声,衬得彼此的呼吸都格外清晰。
他倾身靠近,座椅的皮革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晚的视线里,他冷硬的下颌线不断放大,带着雪松味的呼吸落在她的额角,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晚晚,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的指尖悬在她的耳侧,没有落下,却像有无形的锁链,将她困在这方寸之间。
苏晚的指尖抠进掌心,痛感让她稍微镇定。
她明明可以凭借道具卡挣脱,可陆司沉眼底的暗沉像化不开的墨,压得她舌根发紧:“我是说,你……你要放过江辞。”
她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和心里那点有恃无恐完全对不上。
陆司沉忽然笑了,笑声很低,震得苏晚的耳膜发麻。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苏晚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
“告诉老公,你这么在乎他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