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温想就破防了。
她指着时晚的脸,哭道:“时晚,你再怎么不喜欢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要拿我最喜欢的事业造谣!我喜欢画画……是不是我喜欢什么你都要抢?你就这么喜欢高高在上地戳我刀子吗?”
她说得好无辜,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抢?”时晚冷笑了一声,“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犯得着抢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拉进和温想之间的距离,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道:“你告诉告诉我,什么是你的?是我的丈夫顾承焰,还是那幅画?”
温想的脸色凝在脸上,她面色发青,声音里满是哭腔道:“好,时晚,是我错了……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还要犯绿茶病是吗?”时晚拿出手机,她勾起唇角,斜着眼看着温想,道,“那我可要放录音了。”
“什么录音……”温想一愣。
时晚慢悠悠地解开锁屏,在一众人的窃窃私语中,点开了网盘。
“五年前,顾敛给我的打的那通电话,他告诉我,他发现了一件事……发现有一幅参加国际大赛的作品和他从前见过的某一张一模一样,只是那张画的署名,好像是……”
“够了!别说了!”下一秒,温想控制不住地冲过去,一把拍开了时晚的手。
还没有来得及点开文件的手松开,手机就这样从二楼掉了下去,屏幕摔得稀巴烂。
温想下意识的动作完成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行径有多么的荒谬和心虚。
她抿着唇思考了片刻,转过身去,颤着肩膀,委屈地看着顾承焰。
“温小姐,怕什么?不是说我在造谣么?到时候录音放出来了,你就说我是合成的不就好了,反正你不要脸的操作那么多,也不缺这一次了,不是吗?”手机掉了,时晚也不着急。
反正现在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温想的身上,他们带着疑惑和审视,等着看事情的后续发展。
自始至终,顾承焰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时晚的身上。
他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明明她那么对温想,他是应该愤怒,应该狠狠收拾她一顿的!
可是,顾承焰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面前的女人。
他从来没有见过时晚的这一面。
原来她那么强势,能说会道,又可以那么冷静,那么从容……但是从前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都是温柔的、顺从的……
他从温想的嘴巴里听到的,是一个仗势欺人、尖酸刻薄的形象,顾承焰一直以为她是这样的。
直到今天,他好像见到了真正活着的时晚。
“承焰……”温想自知理亏,连忙伸手拉住了顾承焰的手,让他给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