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承焰没说话,季柠又道:“堂堂顾氏集团的继承人,要压下今天的丑闻要花多少钱?啊,让我想想,会不会比买通我要多?”
时晚伸出手拉住了季柠的手臂,想把她往自己身后护,却被季柠按住了。
老实说,她是最怕自己和顾承焰的这些恩怨牵扯到季柠的,毕竟季柠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家里也有不小的产业,要是因为自己趟了浑水,惹得顾承焰的记恨,那她真的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季柠转过身来,走近两步走到了媒体镜头前,道:“青年画家温想,温小姐,五年前凭借一幅《画中人》的作品斩获了国际大奖,但事实上……”
“够了!”顾承焰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他制止了季柠继续往下说,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一时间,在场所有等下文的人只见季柠戛然而止。
“行。”季柠做了一个OK的手势,“你还有点诚意,那我们达成共识。移步说话。”
说完,季柠搂着时晚就往外走。
直到走出了直播画面,时晚才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顾承焰。
“你怎么来了?”时晚问。
“我要是不来,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怎么办?!”季柠简直要被她气炸了,“再说了,这么爽的打脸戏码,怎么能没了你的好闺蜜我?!”
时晚:“温想是煞费苦心,为了让我在大众面前抬不起头来,机关算尽。”
“她有什么本事机关算计?你瞧她那副样子,除了装可怜还能干嘛?”说完,季柠忍不住白了顾承焰一眼,“也就得了白内障的人才会觉得某人真的是楚楚可怜!脑袋被驴给踢了!”
对于顾承焰,季柠向来是嘴下不留情的。
当年她们一起读大学的时候,季柠就一直劝她别在顾承焰一棵树上吊死,可惜,说了没用,说了不听,结果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季柠有的时候是真想治一治时晚的恋爱脑。
顾承焰的脸色阴沉,对于季柠的阴阳,他没有回击。
“看来你还知道谁才是你老婆啊,顾承焰。”季柠抱胸,哼笑了一声,说,“虽然马上就是前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