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己话?
时晚笑了,她看了顾承焰一眼,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复杂,但凭她的揣测,她想,顾承焰应该已经把他们之间的对话都听过一遍了。
“妈,我有点事想要单独和时晚说,我就先带她走了。”良久,顾承焰开口。
其实他早就到了。
那一巴掌他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包括自己的母亲是如何羞辱她的,他也一字不漏地全都听到了。
从前时晚很少会回顾家老宅,除了那些实在没有办法避免打照面的场面,婆媳两个人很少会见,虽然每次见面的气氛都不会很好,但至少也都保持着场面上的体面,绝不会像是今天这样,大打出手,满嘴脏话。
是从温想回来之后,陈珺的态度就明显差了。
大概是察觉到他对时晚的态度,陈珺也没有把这个儿媳妇当回事。
这一次时晚没推脱,跟着顾承焰上了车。
车子就停在餐厅的地下车库里,时晚没有坐副驾,顾承焰也没有坐上驾驶座,就坐在了后座她边上。
“是来催我给你离婚协议上的那些钱款么?”时晚开门见山地问。
不然,除此之外,时晚实在是想不到顾承焰有什么非要和她单独见面聊不可。
“有个东西我要还给你。”说着,顾承焰从后座的角落里拿出了画册。
时晚的目光在看到画册的时候微微闪烁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之后,挤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不用了。”
已经不重要了。
早就不重要了。
画画时的那些情绪都已经没有了,留着这本画册还有什么意义?
顾承焰拿着画册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紧紧地捏住,道:“时晚,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说什么?”她抬眸,一双眼睛静静地望着顾承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