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咱们还会遇见的。”时晚抱着箱子走进了电梯,朝电梯口的同事们微微一笑道,“感谢你们五年来的照顾,等我日后的工作稳定下来,找机会和大家一起聚一聚。”
电梯门关上,时晚在心里告别了自己工作了这么多年的地方。
上了车,她接到了江欲的电话。
“在哪?”他问。
“准备去看我的新办公室,等会儿去趟医院。”时晚答。
“辞职了?”江欲有点惊讶。
“是啊。”时晚轻笑道,“笼不困龙嘛。”
新办公室租在市北边的一栋写字楼,距离她的小公寓不到一公里,距离医院也很近,她可以抽空去看爷爷。
时晚没什么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出门去了趟医院。
爷爷的状况已经好很多了,虽然还不能下床,吃饭也只能吃一点流质的食物,但已经能稍微用气声说两句话,简单地交流一下,表达自己的需求了。
见时晚来,爷爷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稍许喜色。
这场手术太凶险了,时栋梁年纪大,差点没有扛过来。
看到爷爷恢复得这么好,时晚顿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那些所谓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
“你是不是……打算和顾承焰,离婚?”时栋梁虚弱地睁开眼睛,费力地问出了这句话。
时晚没想到爷爷会问她和顾承焰的事情,却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坦荡地点了点头,道:“是的,爷爷,我打算和他离婚了。”
时栋梁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时晚不知道是爷爷身体不好说不了话,还是他想到了她当初多么执着地想要嫁给顾承焰,结果也没能求得一个好的结果,或许爷爷心里也会觉得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