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回到座位上,看到时晚的盘子里几乎没怎么动。
看来是刚才那个男人让她倒了胃口。
苏婷婷扁了扁嘴,悻悻地问:“你没事吧晚姐?”
“我没事。”时晚摇了摇头,预期听上去很平淡,“不好意思啊婷婷,好好的一顿饭被搅合了。”
“没有没有,晚姐,你千万别放心上!”苏婷婷连忙摆手,道,“我是怕你心情不好。”
时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还好,至少现在,我已经好多了。”
苏婷婷有一会儿没说话,过了会儿,她小声地开口:“其实,晚姐……我见过这个人。”
“是么?”时晚微微挑眉,“他之前来过公司。”
“不是……我是说我在网上见过这个人。”苏婷婷回忆了一下,道,“他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我记得好像是哪个豪门来着……”
对于苏婷婷这种朝九晚五的牛马打工人来说,顾承焰所在的高度和她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根本不会有什么交集,唯一的可能也就是像苏婷婷所说的这样,在网上看到过有关顾承焰的消息,仅此而已。
“他是很有钱。”时晚顺着苏婷婷的话往下说,“但他对我不好。你还会觉得有钱重要吗?”
“如果他对我不好,但是愿意给我很多钱的话,我倒是不抵触这种丧偶式婚姻的。”苏婷婷有理有据地说道。
确实。
如果心不在她身上,但是钱在,也没有让人那么难以接受。
时晚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我赞同你的观点。”
可惜了,顾承焰这样的人,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别说让他给多少钱给给她了,他只想从她这里把当初给时栋梁花的医疗费全都给要回来。
“晚姐,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苏婷婷问。
苏婷婷二十多岁,大学毕业两年,之前一直都在时晚的组里工作,是时晚公司里的徒弟,她还很年轻,保留着对爱情和另一半的美好希冀,时晚其实不想打破她心里美好的幻想。
“什么感觉啊……”时晚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嫁给顾承焰的这五年,最后给了一个她觉得算是相对贴切的形容,“就像是跑完了很久很久的马拉松,已经一点力气也不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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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觉得很痛苦吗?”苏婷婷睁大眼睛问。
时晚又是摇头:“不会。跑的过程很痛苦,但是跑完之后,只剩下了精疲力尽的解脱。”
苏婷婷:“那……晚姐,下一次你还会想跑吗?如果知道过程很痛苦的话。”
在那一瞬间,时晚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江欲的影子。
如果是他的话……
时晚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
温想在别墅待了几天。
这几天,她的状态一直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