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对陈立的这副嘴脸真是恶心透顶,这种从小喊着金汤匙出生的男人,没有付出任何努力就轻而易举地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在他们的认知里,女人无非是用来玩弄和生育的,女人的价值都是通过男人实现的,女人就不该有自己出色的一面。
“感谢陈总的关心,不过婚姻这种事,在外和在内全然不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和顾总是演出来的恩爱也好,是等不及要分开也罢,是家事。关心得太多,总归还是不礼貌的,陈总,你觉得呢?”时晚行云流水地怼完了。
转过身要走,掀眸看见了顾承焰。
他今天穿了一套墨蓝色的西装,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些书生气和雅致,时晚的思绪混沌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那天,她在学校的大屏幕上看到顾承焰拿了比赛冠军上台致辞的那一幕。
那一天,他也是穿着墨蓝色的衣服,和今天很像,眉眼间的意气风发,今天竟然也能窥见几分。
时晚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很快收回了视线,也收回了乱飞的思绪。
总之,今天是落幕前最后一场戏,不能出差错。
“你来了。”顾承焰开口对她说。
声音很平稳,语气却满是疏离。
“嗯。”时晚清淡地应了一声,没什么情绪,整个人的态度也很冷漠。
“我带你去休息室。”顾承焰开口道。
“好。”时晚没拒绝。
今天的场合,只要顾承焰不发病,她是不会公然拂了他的面子的。
只是走到大厅正中央的时候,突然有几个顾家的亲戚叫住了两人,跟他们打招呼。
说是打招呼,其实也就是看看外界的那些传言真假。
“时晚,你作为顾家的少奶奶,怎么今天不来主持大局,姗姗来迟就算了,这招呼也不打就要走了?”对方是顾承焰的哪个亲戚的老婆她不太记得了,但是脸熟,最爱阴阳怪气的中年妇女。
她停下脚步,微微一笑道:“你们是在看不起我老公的能力吗?这种事情要是还需要我来主持大局的话,当初我也不会看上他呀,你说是不是?”
这一声“老公”叫得顾承焰神情有些恍惚,就连做戏抓住她手腕的手都微微收紧了一点。
对方不吃她这套说辞,明摆着是要让她下不来台:“再怎么说也是你们顾家的事,全部甩给丈夫也不好吧?了解情况的知道的是顾承焰心疼你,不让你操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逢场作戏把大家当猴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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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我们顾家的事。”时晚唇边的笑意微微一凝,眼色瞬间沉了下来,“所以,关你鸟事。”
对方被她这一冲,瞬间脸色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