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片刻没什么动静,随后脚步声越来越轻,直到消失。
知道江欲在这里,顾承焰肯定不在这儿和温想多说。
等两人走后,江欲这才看向了沙发上的时晚。
她靠着,目光轻轻,看向江欲的眼神很复杂。
“怎么了?”江欲问。
“你每次碰见顾承焰,嘴巴就像是抹了毒一样。”时晚道。
江欲:“也不想想是谁给我下的毒。”
时晚眼看着江欲走到她身边坐下。
地方很宽敞,他偏偏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一捞,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
“现在我毒发了,要是再不解毒,怕还要命丧于此。”他一双眼灌满了情欲,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时晚。
她深深地舒了口气,道:“江欲,我对你很好奇。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对你好奇。”
“好奇又不是什么坏事,心动才会好奇。”江欲抓住了她的手,很自然地十指紧扣在了一起,他的动作很斯文,眼神却不清白,他凑近时晚的耳边,柔柔地吹了口气,道,“有没有感觉这种敌在明我在暗的状态,很刺激?”
“刺激的前提,是得有人给我兜底。”时晚道。
江欲:“你可以随时随地拥有我,作为你后退的底气和靠山。”
“拥有?”时晚细细地琢磨了一下江欲口中的这两个字。
他说的是拥有,不是其他词。
拥有的意思太热烈,也太霸道和专情,时晚愣住了。
“嗯,拥有。”江欲轻叹了一句,道,“身体也好、权势也好,只要你想,随时拥有。”
时晚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动作幅度有点大,鼻尖蹭到了他的,这种不经意间相触的暧昧小动作,让江欲的胸口滚烫得很厉害了。
江欲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动,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于是他脖子微微一倾,直接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