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高,她身上全是汗。
江欲起身帮她把衣服穿好,又把自己的西装套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去旁边倒了两杯水。
时晚喝了杯水,抬眸看向了江欲,听见他对自己说:“妆花了。”
“我去补个妆。”她从包里拿出补妆工具,打开门走向了洗手间。
刚一进洗手间,就和温想打了个照面。
她脸上的妆掉了不少,温想看了她一眼,哼道:“你这副样子,怎么像是被强奸了一样。”
温想嘴巴臭,说出来的话也恶心。
时晚拿出了口红,一边抹一边说:“怎么?你被强奸过?知道是什么样子?”
这话很容易就激怒了温想。
之前和陈立在酒吧包间里的事情又开始在她的脑海中翻涌,怎么忘也忘不掉!
陈立那个畜生,怎么想都觉得恶心!
时晚把口红塞进包里,又拿出了眼线笔,目光瞥见温想抽烟的眼神,本能地一歪头,让温想的手扑了个空。
“贱人!你真贱!”温想怒道,“时晚,都是你把我害成今天的样子!你怎么不去死!”
时晚:“你现在得到的一切,多多少少都跟我有关系,怎么跟恩人说话呢?真没礼貌。”
“我知道是你在顾承焰的耳边吹风乱说的,你那点伎俩我一清二楚!你还用离婚来威胁他,你真恶心!恶心得要死!啊!时晚,你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