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南城洲江酒店。
时晚和陆家的其他人还没见过面,只有江母认识她,因此她进大厅的时候是按照其他正常宾客的流程。
结果在入口处碰到了同样正在等候的顾承焰。
她第一时间转过了头,却还是被顾承焰看见了。
“你怎么在这里?”他叫住她问。
时晚摇了摇手里的邀请函,道:“和顾总一样。”
顾承焰知道时晚这几天在南城。
从她回国之后,他就一直让助理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本来今天的场合他是无暇过来出席的,但方剑南说时晚还在南城没有回去,他就来赴了这次的约。
陆家在南城的地位很高,虽然在京市的影响力还没有顾家大,但就目前国内的情况来说,陆家的势头是在顾家的头顶上的。
既然是对家,无法化敌为友,那就来知己知彼。
时晚没跟顾承焰多说,她进了门,顾承焰的目光却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自从上次见过她之后,他这几天脑海中时常会想起时晚。
准确来说,这两年的时间里,他总是会想起。
他本以为只是她离开之后他一时间不习惯,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承焰却逐渐发现,离开了他之后,时晚变得很吸引他。
顾承焰总能在圈子里听到人们议论她,说她强,出色,优秀,一个人扛下了摇摇欲坠的时家,还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