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热着,吃点吧。”时晚把盖子打开后递给了顾承焰。
他后背有伤,动作的幅度不能大,吃面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时晚用余光看着他,没说话。
顾承焰吃了两口,大脑中突然有种混乱的复杂感。
曾经,这碗面放在他面前,他都生厌不想尝一口,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无比的珍贵。
像是有什么堵在了顾承焰的嗓子口,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时晚,你说,什么样的人才配有一个机会?”
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眸光微微沉下。
“顾承焰,我可以问你为什么想要机会么?”她其实不太理解顾承焰的想法。
且不说其他,就京市而言,愿意和顾承焰喜结连理的千金名媛不计其数,他没必要故作卑微的姿态要在她这里得一个机会。
“时晚,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想起你。”顾承焰道,“你离开之后,我时常会想起你……我甚至怀疑我病了去咨询心理医生,但我又很清楚,其实我没有生病,我只是……”
“呵。”时晚轻笑了一声,道,“我觉得你说不下去的原因是,你自己都觉得说出来惹人耻笑,是吧?”
“我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