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张莘才十五岁左右,正是最敏感的时期,她能看懂二哥眼中对她的怜惜和疼爱。
大哥在她小的时候就在外忙着家族生意,常年见不到人,每年有限的几次聚会也是忙的不可开交,虽是亲兄妹,但感情也很淡。虽说长兄如父,张莘在大哥身上也没怎么体会过。
反而是在病后变了个人一样的二哥身上,让她体会到了父爱的感觉,将张遂和那个模糊印象中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张遂看着张莘眼中的不舍,摸摸她的头,道:“二哥现在就在族学里学习,想二哥了,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
张莘推开张遂的手,嘴里嘟哝道:“谁想你了,我就是想要你给我买吃的。”
张遂看着她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不禁失笑。将手中的画册还给了张莘,摆摆手,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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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莘咬着嘴唇,怀里紧紧抱着画册,看他快要出去,喊道:“那我就当真啦,等我的小鱼干吃完了就去找你!”
张莘回头笑着答应,挥挥手,向张府附近族老们的住所走去。
族老们的府邸离张府不过半里路,也没有坐上马车,张遂和老路直接走了过去。
沿途张遂在福德楼买了一坛他们的招牌酒,名叫玉寒春,这酒是福德楼自己所酿,每坛至少都是陈酿了五年之久,酒的火气在寒洞之中被消磨一空。这酒入口棉柔,喝进肚中迅速开始发热,但热劲平和,不伤脾胃,正是深秋时节最好的佳酿,而且后劲不大,很适合族老张秉这种酒量不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