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声音很轻但很坚决：“不是能量……是意识。”

这话让我的心猛地一揪。

意识？

难不成，这颗晶体不光是能量核心，还是某种存在的一部分？

冷夜突然笑起来：“你们总算发现了？它可不是工具，是个‘活物’。”

我愤怒地瞪着他：“你早知道？”

“那当然。”他耸耸肩，“你以为神秘组织为啥一直想控制它？它本身就是个通道，能到更高层次的存在那儿。”

“你是说……它连着一个‘意志’？”我的声音冷冰冰的。

“聪明。”冷夜嘴角上扬，“你们刚才强行启动它，等于叫醒了一个睡着的东西。现在，它要回应你们了。”

话刚说完，晶体突然射出一道刺眼的红光。

接着，整个空间像被撕开一道口子，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变得黏糊糊的，像液体一样缠在我们身上。

“这是……啥玩意儿？”秦虎咬着牙，拳头捏得嘎嘎响。

“别让它扩散！”我大喊，立刻调动异能，掌心燃起熊熊火焰。

可火焰冲向红光，一下子就被吞了！

“不行！”我低声喝道，“它在吞能量！”

赵文疯狂敲着终端：“再输出异能，会让它醒得更快！”

“那就切断连接！”林悦急得不行。

“问题是……咋切断？”我咬着牙问。

冷夜站在一边，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你们只有一个办法，把它重新封印。”

“封印？”我皱起眉头，“咋做？”

“用你们的命。”他说得轻飘飘的，“只有够强的意志和能量，才能压住它。”

“操！”秦虎骂道，“你这是让我们去送死？”

“不然呢？”冷夜冷笑，“你们不就是来找答案的吗？现在答案就在眼前，怕了？”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快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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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说的是真的，那唯一的办法就是牺牲一些人，用自己的能量和意志去镇住这股反噬。

可这意味着死啊。

“别听他瞎扯。”赵文突然说，“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有。”我的眼神变得犀利，“但得赶紧行动。”

就在这时，晶体又剧烈震动，一道裂缝在空中裂开。

裂缝后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只巨大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血红。

它正盯着我们。

“它醒了。”林悦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