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眉心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这样就算是他的发誓生效了。
“小辞,”江弥正经了没两分钟,又变回了那个死样子,他没有骨头似的靠在林青辞身上:“立下誓约我就是你的人了。”
“大可不必。”林青辞侧过身并不想再理会他,而是看向楼宴之:“师尊,玄天宗情况怎么样了?一切都还好吗?”
江弥倒在床榻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躺下了,他抓着林青辞散落在床榻上的长发在指间把玩。
楼宴之看了他一眼,回答林青辞:“还好,只是门内几个长老受伤比较重,时婴正在给他们疗伤。”
“另外各峰都有损毁,玄清峰的长老和弟子已经在带门内众人重修了。”
“师尊,”林青辞想起了那天晚上他被带走之前,楚逢君和姜且她们的情况,于是问:“楚逢君和姜且她们没事吧?”
楼宴之垂下眼眸,说:“他们几人都受了伤,但并无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林青辞闻言松了口气,然后身后头发就被轻轻拽了一下,林青辞刚刚想回头对江弥说些什么,楚逢君就登门拜访了,身后还跟着姜且和微生芷。
见到屋子里的情况,他立马恭敬道:“江师伯,楼师伯好。”
他身后两人也跟着叫了声。
楼宴之对他们点了点头。
江弥直起身,笑吟吟地:“小逢君?你们怎么来了?”
楚逢君挠挠头,看向林青辞,眼神担忧:“听闻林师兄回来了,我们探望一下。”
“既然这样,你们先聊,”楼宴之闻言起身要走:“聊完小辞好好休息。”
林青辞点头:“好,师尊先忙。”
江弥见楼宴之要离开,立马起身跟了上去:“师兄等等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楼宴之放慢了脚步,看向他:“师弟有什么事?”
“哎呀出去再说嘛。”江弥看着楼宴之,笑嘻嘻的。
两人出了房间,楚逢君立马看向林青辞:“师兄你没事吧?!那天晚上那个变态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他有没有伤害你?”
林青辞衣衫单薄,露出一截清瘦锁骨,锁骨下一颗红色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