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啧,乌鸦嘴!”
苏岫:“都当大将军了还信这个?”
“当将军和信这个也能扯上关系?”
苏岫给了他个白眼。
祁宁也回了个白眼,探手在一旁小几上的瓷盘重新拿了个蜜橘,剥皮扒瓣,瞧着苏岫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苏岫问。
“……”祁宁张了张嘴。
苏岫投了一个询问的目光。
“打猎,还去不去?”
苏岫无语,这人还真是秉着回来就是吃喝玩乐,“去!”
祁宁:“那我先让人过去收拾收拾,我们晌午过后出发,晚上先住上一夜,明日早些起床先去猎一圈,运气好的话午时就能吃上烤肉。”
同一时刻收到消息的虞应淮扶了扶额头,无奈道,“元祥去看着。”
“算了,明日再去,着御膳房做几样他爱吃的点心,青梅酒带上一小壶。”
在猎场安顿下来,第二日天稍稍亮,两人便带着人钻进林场,掌灯时分才出来,若不是林子里太暗,看不清路线,祁宁还要追着那只獐子跑下去。
苏岫跟了一日,晚上回来脱了衣服便见大腿内侧皮肤红肿,有的地方甚至冒着血丝。
他叹了口气,玩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停下来才觉得丝丝缕缕得疼。
这时帐帘突然被人一把拨开,祁宁大步走进来,“磨蹭什么呢,前面都准备好了。”
苏岫正光着大腿,给自己上药,遮挡不及,顿觉无语,“怎么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