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嫂也在人群中,从看到沈安业下车,却没看到她男人周全时,就一直想问沈安业来着。
现在看到有人替她问出来了,便紧张的看向沈安业:“大业,就是啊,我男人他咋没跟你一起回来?”
“周全大哥他还在镇上一个村子里帮人挖渠,我们是分开办事的,这次只有五六叔和我一起回来了,其他人还没办完手头的活儿。”
沈安业看到钱大嫂担忧的样子,便迅速出声解释了一番。
“那他们大概啥时候回来?”钱大嫂又连忙追问。
“嫂子放心,几个村子附近都找到了最近的水源,周大哥他们回来也只是时间问题,最慢应该明天晚上就回来了。”
县令大人的几个手下,这几天也都一直跟着他们寻找水源,方法和规律也都学到不少。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需要他们再亲自过去了。
“宁丫头,这下你家日子也是好过起来了啊。”
“大业还挺有本事,早知道我当时说什么也得让我家那口子过去。”
沈安宁见状,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
“不过是县令大人体恤罢了,你们看我家的田地自从大哥走后就无人打理,家里的柴火,清水都是我和三弟辛苦打来的,女人孩子的真是都快累死了。”
说完她还恰到好处的打了个哈欠,并揉了揉后腰。
大家细细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沈安宁家里的田地,除了每天赶赶鸡鸭下去吃些虫子,连灌溉的事都是她请自己小叔去处理的。
一家子女人小孩,沈安业不在家这些天大家只见到沈安家和沈安宁瘦弱的身影,扛着担子挑完水再劈柴,还有早早到镇上去送货。
唉,都不容易啊!
此时人群中有一个男人正贪婪地盯着沈安宁的身影看。
这个人就是张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