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张县令话的那个知县闻言,神情一顿,他似乎记得当时有个人给他送来一封信,但当时他正为旱灾之事焦头烂额,根本没顾上瞧!
“哎呀!怪我疏忽了!”那个知县一拍脑门,悔恨交加。
萧县令等人见此,也不在多说,他们还要回去处理秋收事宜呢。
回去的路上,承安县的孙县令笑不嘻嘻的挤到了萧瑾瑜的马车上,反正他俩顺路,他想跟萧瑾瑜讨论一下哪来的这么多高深法子。
竟然接二连三的对旱灾蝗灾,提出有效处理方法。
梨县的张县令一看二人说悄悄话竟不带他,一个跨步,带着自己微肥的身子也踏进了萧瑾瑜的马车上。
张县令挤进来时带起一阵风,萧瑾瑜刚掀开的茶盏都晃了晃。
他无奈地往旁边挪了挪,给这位“重量级”同僚腾地方:“张兄这身手,倒不像常坐县衙的。”
张县令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嘿嘿笑:“这不是怕你们俩藏着好法子嘛。萧兄,你那寻水的法子到底怎么想的?”
孙县令也往跟前凑了凑,竖起耳朵准备倾听。
“是一位姑娘告知我的。”萧瑾瑜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萧兄你莫不是在诓我?一位女子能有如此见识?”孙县令很不认同的看着萧瑾瑜,只觉他不想说实话。
反倒是张县令一脸若有所思。
“不信就算了。”萧瑾瑜也不想让沈安宁过多暴露在众人眼前,那姑娘不是池中之物,崭露锋芒还是不要为时过早的好。
一路上三个县令叽叽喳喳的辩论了半天,萧瑾瑜好不容易挨到桃源县,率先下了马车,另外两个县令也各回各车兵分两路了。
耳根子好不容易清净下来,萧瑾瑜心情刚刚有所好转,就见家中仆人飞快的朝自己跑来。
“大人!瑾辞少爷又逃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