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雪垂眸,声音带着哽咽:“我不知道……我只想着能逃出来,却没想着往后该去哪。”
沈安宁沉吟片刻:“若你不嫌弃,可先在这住些日子,正好我也缺个伴。至于长远之计,等过几日,我们在做打算也不晚。”
叶嘉雪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与感激,站起身对着沈安宁深深一拜:“多谢安宁姐姐,大恩大德,叶嘉雪没齿难忘!”
“快起来快起来,”沈安宁连忙扶她,“不必如此客气。”
一旁的齐老太太见状也笑着说:“姑娘你放心住下就是,正好我们盖了新房子,你若不嫌弃,便和我老婆子睡一屋。”
叶嘉雪闻言连忙应下:“不嫌弃不嫌弃。”
夜色渐深,沈安宁拿了一床新被褥放到了齐老太太房中,新打的土炕很大,叶嘉雪和齐老太太一人一边,还余有很大的位置。
深夜,叶嘉雪躺在这农家小屋内,摸着沈安宁给的新被褥,眼眶又湿了——自逃出家门后,她终于又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次日一早,叶嘉雪睁眼便看到自己身旁放着的一身崭新衣裳,看得出来是比较上乘的料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门口正在做针线的齐老太。
“齐奶奶,这件衣服太新了,我穿旧的就好了。”
齐老太太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针线和蔼的看向叶嘉雪,笑着道:
“这是宁丫头特意到乡亲家里给你买来的,你也看到了,我们家里没有你这个年纪的姑娘,所以一时也找不到合身的衣物,姑娘你就别推辞了。”
叶嘉雪脸色红了红,心中越发觉得不好意思,刚来就让人家这么破费,这件新衣服怕是许多农户人家半年的家用了吧?
此时的她,还以为沈安宁家也只是普通的农户人家,刚盖了新房,怕是家底都被掏空了,还舍得给她买这么好的衣服,叶嘉雪已经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