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瑾辞则趴在桌角,一手支着下巴,看似昏昏欲睡,耳朵却竖得笔直。

待柳夫子讲到京城官场趣闻、边疆战事典故时,他立马精神抖擞,眼睛亮晶晶地追问不停,惹得同窗们纷纷偷笑。

柳夫子看着他这副跳脱模样,也不恼,只淡淡道:“萧瑾辞,你天资灵动,却心性浮躁,若能沉下心治学,将来未必不能建功立业。”

萧瑾辞挠挠头,倒也难得正经地坐直了身子:“谨遵夫子教诲!”

日子就这般平稳地往前走着,天气一日凉过一日,院里的银杏叶染了金黄,落了满地细碎。

这日下午,村民们正陆续从田里往家走,却见远处驶来一辆马车,这车大家也都熟悉了,是县令大人的。

虽然大伙儿见过几次县令大人了,但不免看见后依然觉得怵,纷纷驻足不前,直到马车远去,才又重新聚在一起。

“县令大人的马车是往哪里去了?”

“看样子像是往沈家了吧。”

“县令大人去沈家做什么?”

“谁知道呢?听说前阵子县令可是想要求娶安宁丫头呢!”

“嘘!这话可不兴乱说哈,沈家不也住着县令亲弟弟吗?可能是去看人家弟弟呢?”

一伙人边走边议论,时不时巴着头朝沈家院子那边瞧几眼,但有人不敢真的靠近。

沈安宁正在屋子里记账,听到院子外的动静起身走出来。

“民女见过县令大人。”沈安宁朝刚进院门的萧瑾瑜行了个礼。

“快起身,沈姑娘不必多礼。”萧瑾瑜快走几步,虚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