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守将魏霖素来胆小怕事,又贪慕富贵,十有八九早已与敌勾结,或是心存异心,才给了暗探可乘之机。”
薛礼心头一震,随即了然,忙追问:“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陈恪眼底闪过一抹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笃定:“不如将计就计!
咱们假装未曾察觉此事,依旧如常布防,甚至故意放松对西门的表面监视,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
再暗中调遣三万精锐,埋伏在西门内侧的街巷、民宅之中,弓箭手藏于屋顶,刀斧手守在巷口。
只待他们与秦晖联络,诱敌从西门入城,届时关门打狗,来个瓮中捉鳖,一举将楚军主力歼灭,永绝后患!”
薛礼沉吟片刻,目光在陈恪脸上停留许久,见他神色笃定,眼底满是胸有成竹,当即猛地一拍城垛。
眼中精光乍现:“好!就依陈兄弟之计!此战定要让秦晖有来无回,让南楚知道我大梁将士的厉害!”
二人当即俯身,借着城垛的掩护低声商议,敲定埋伏细节:何时调兵、如何隐藏、何时关门、何时总攻,每一个环节都规划得详尽周全。
随后,薛礼暗中调遣兵力,将士们悄无声息地进入预定埋伏地点,只待敌人自投罗网。
不出两日,霍渊果然找到了西城守将魏霖。
在一处僻静的茶馆包间内,霍渊开门见山,先是许以高官厚禄,承诺事成之后保他在南楚封万户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见魏霖犹豫,又话锋一转,言语间满是威胁,暗示若不从,便要对其家人下手。
魏霖本就忌惮楚军兵锋,又被家人安危裹挟,半推半就之下,终究还是点了头,答应配合打开西门。
当晚,霍渊再度派心腹悄悄溜出西门,直奔楚军大营求见秦晖。
秦晖见来人,当即屏退左右,帐内只剩二人。
心腹躬身行礼,双手奉上一卷图纸,恭敬道:“大将军,我家将军已安排妥当,今夜子时,他会与魏霖将军一同打开西门,放大军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