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用生命护住了平衡之契的碎片，却被神庭污蔑为‘堕落者’。”光耀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我在虚空乱流中漂流了三千年，看着无数世界被光明与黑暗的战争摧毁，才明白只有绝对的虚空，才能终结这无休止的轮回。”

青铜面具开始出现裂痕，露出下方苍白的皮肤和一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疤痕——这道疤痕的形状，与光明神庭的赎罪烙印完全一致，只是更加狰狞。

“所以你打开时空裂隙，是为了找到完整的平衡之契，完成你兄长未竟的事业？”凤瑶的声音有些复杂，她看着光耀面具下的眼睛，那里既有疯狂，也有深深的痛苦。

“不。”光耀猛地摇头，青铜面具彻底崩碎，露出一张与光陨极其相似的脸，“我要的不是平衡，是寂灭！只有让所有世界回归虚空，才能彻底摆脱光明与黑暗的枷锁！”

他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虚空力量，黑色水晶铸就的大殿开始寸寸瓦解：“林渊能融合平衡之力，我就能融合虚空与平衡！今天，我要让多元宇宙见证新的秩序！”

凤瑶突然明白了林渊的用意——他让自己带平衡之契前来，不仅是为了击败光耀，更是为了唤醒他心中残存的人性。“光陨前辈用生命守护的，不是寂灭，是选择的权利！”她将希望之种的光芒与平衡之契融合，黑白双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化作一只展翅的飞鸟，“每个世界都有选择光明或黑暗的权利，这才是平衡的真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飞鸟穿过狂暴的虚空力量，精准地落在光耀的胸口。他的身体剧烈震颤，青铜面具彻底脱落，露出了完整的面容——那张脸上，一半是光明神庭的赎罪烙印，一半是虚空侵蚀的黑暗纹路，与林渊眼眸中的光明与黑暗形成诡异的呼应。

“不……不可能……”光耀捂着头，在光明与黑暗的记忆中痛苦挣扎。他看到兄长的笑容，看到被战火摧毁的家园，看到凤瑶眼中与光陨相似的坚定。

影突然冲到光耀面前，将一块破碎的星舰残片递给他：“这是从光陨前辈牺牲的地方找到的，背面刻着字！”

残片的背面，用星际通用语刻着一行小字：“光明与黑暗的尽头，是理解而非毁灭。”

光耀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他望着残片上的字迹，又看向凤瑶手中的平衡之契，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兄长……我错了……”

随着他的忏悔，周身的虚空力量开始溃散，大殿的崩塌渐渐停止。那些被他控制的虚空生物停下攻击，迷茫地望着天空，仿佛从沉睡中苏醒。

凤瑶趁机将平衡之契的力量注入光耀体内，黑白双色的能量如流水般冲刷着他的经脉，一点点驱散虚空的侵蚀。当最后一缕黑暗纹路从他脸上消失时，光耀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如同墨尘消散前的模样。

“告诉林渊……”光耀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化作点点星光，“谢谢他……守住了兄长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