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带了点来。”
她面庞看着经了些风霜,以前年少轻狂的做派寻不见旧影。
沈锦程不知是怀念还是感叹般的叹了口气,“饭就不必了。我不饿”
“坐吧。”
周纪元恭恭敬敬地将食盒放在地面,拉开椅子坐在了沈锦程对面。
她有些纠结地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想怎么措辞。
沈锦程耐心地等着她。
过了几分钟,周纪元小心翼翼的开口,
“听闻沈学士近月养病闭门不出,今日又是第一日来上值,想来有许多情况不清楚。”
“我斗胆来为您讲讲。”
见周纪元这样一副卑微样子,沈锦程啧了一声。
就是她权力最盛的时候,周纪元都没这么跟她客气过。想来也能理解,靠山倒台了,论谁都不能再硬气。
这又和她何其相似呢?
沈锦程兔死狐悲,“周学士,论辈分,你还是我上届。不必如此谦卑,正常说话就行。”
“我字献章,你又不是不知道。”
“……”
周纪元沉默了几秒,出口喊了声“献章”。
两人相视一笑。
周纪元正了正神色,继续道:“献章,如今朝中官员都成群结队地去齐黎风家中吊唁。”
“人心惶惶之际,又出了许多人在议论你。想要你带个头……”
这话沈锦程听得一头雾水,“齐黎风是谁?”
“我怎么没听过这么个人物?”
周纪元吃惊于沈锦程消息的闭塞,
她解释道:“齐黎风并不是个什么大人物。但她是最近最热的人物不假。”
沈锦程等着她慢慢讲,越听神色越凝重。
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慢慢梳理了一番。
事情的起因还是政变。
皇帝久不上朝,宫中签发的政令都由新任的女史刘向传递,到了内阁又是顾璘的一言堂。
如今整个朝廷都是世家的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