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罗晓军下车后的第一感觉。
湿热的空气像一张浸满汗水的棉被,没头没脸地裹在人身上。
这里没有北京城的四方四正,没有红墙绿瓦的庄重。
入眼全是正在开挖的红土坡,未完工的脚手架像巨大的骨架,戳向灰蒙蒙的天空。
“咣!咣!咣!”
打桩机的声音震耳欲聋,连地皮都在抖。
满大街都是人。
穿着背心拖鞋的当地人,提着蛇皮袋的外地客,还有不少夹着公文包、行色匆匆的“倒爷”。
粤语、闽南话、带着各省口音的普通话,在尘土里搅成一锅粥。
傻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身上的棉袄早就脱了,搭在胳膊上。
那条缝着五万块巨款的棉裤,在三十度的气温下,像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火炉,烤得腰胯生疼。
“老罗,这地儿就是特区?”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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