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功德护体!动用诡异力量

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的刹那。

被风龙困锁的风暴中心,一道声音穿透咆哮,传入他的耳中。

“老东西,你的表演,结束了。”

话音未落。

一股金光,自风暴的中心爆发。

那是在修正玄刹界时,天地回馈给吴双的大道功德。

此刻,这些功德之力,被吴双引动。

金光普照,将青色风龙染上金色。

风龙的咆哮,在金光中带上哀鸣与恐惧。

“这是……大道功德?!”

李家老祖瞳孔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骇然之色。

“你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海量的功德之力!”

吴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立于金光中心,周身神圣浩瀚,宛如一尊执掌天罚的无上神明。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开天神剑,那双异色的眼瞳,冷漠地注视着天穹之上的李家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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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加身,万法不侵。”

“老东西,今日,便用你的狗命,来为我这新招,祭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双手握剑,将那无穷无尽的功德金光,尽数灌入了古朴的青铜剑身之中!

嗡——!!!

开天神剑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嘹亮剑鸣,青铜色的剑身,被渲染成了璀璨的纯金之色!

一股开天辟地,斩断因果,裁决万物的无上锋芒,冲天而起!

“开天三式!”

“第一式,天地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爆发。

只有一道纯粹的,仿佛亘古便已存在的金色剑痕,自剑尖浮现,向前延伸。

那道剑痕,看起来是那样的纤细,那样的缓慢。

可当它出现的一刹那,那片足以吞噬万物的青黑色风域,却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疯狂地翻涌、退缩,发出了无声的嘶鸣。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金色剑痕,划破了长空。

它无视了风域之中蕴含的切割与寂灭,无视了那被扭曲的空间与法则。

它只是那么平平无奇地,从那片青黑色的风域正中心,一划而过。

噗。

一声轻响。

仿佛是戳破了一个气泡。

那片由李家老祖燃烧本源所创造出的,足以埋葬寻常无间神魔的恐怖风域,就那么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切口平滑如镜。

紧接着,被分开的风域,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画卷,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最本源的法则碎片,消散于虚空之中。

一剑,天地开。

开的,不仅仅是混沌,更是敌手的大道与法则!

“不……”

天穹之上,李家老祖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嘶吼。

他的最终杀招,竟被如此轻易地……破开了?

他话音未落,那道金色的剑痕,在划破风域之后,威势不减分毫,瞬间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想要躲闪,想要抵挡。

可在那股功德加身的,煌煌天威般的剑意锁定之下,他的神魂,他的道躯,他的一切,都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色的死亡之线,从他的胸膛,一划而过。

嗤啦!

李家老祖身上的青色道袍,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的巨大口子。

紧接着,一道血线,从那裂口处,喷涌而出!

那鲜血之中,甚至夹杂着丝丝缕缕破碎的,闪烁着青光的法则碎片!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自李家老祖口中发出。

他庞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天穹之上,狠狠地砸落下来,将那片死灰色的琉璃大地,都撞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咔嚓。”

一声脆响,他那件下品无间道宝“天风扇”,其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灵光黯淡,从半空中坠落,摔成了两截。

一剑之威,竟至于斯!

远处的何清宴,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那从天穹坠落的身影,又看了看半空中那道缓缓收剑,身形略显踉跄的吴双,脑子里一片空白。

赢了?

一位货真价实的无间神魔六重天强者,就这么……被师弟一剑给斩了?

半空中,吴双的身形晃了晃,脸色苍白如纸。

刚才那一剑,几乎抽空了他体内所有的神魔之力,更是将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海量功德,消耗了十之八九。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从神魔之基的最深处涌了上来,让他几乎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冰冷的视线,落在了下方那巨坑之中。

他知道,还没结束。

轰!

一声爆响,李家老祖的身影,从巨坑之中冲天而起。

此刻的他,狼狈到了极点。

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之上,依旧有金色的功德之力残留,如同跗骨之蛆,不断磨灭着他的生机与大道,让他根本无法愈合伤势。

他披头散发,浑身浴血,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简直比厉鬼还要狰狞。

他看着吴双,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再没有了之前的狂傲与杀意,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惊恐与怨毒。

“你……你……”

他指着吴双,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小子,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一个能够以须弥神魔七重天之境,正面重创他这等无间神魔六重天的怪物!

再打下去,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逃!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他整个脑海。

李家老祖再不迟疑,猛地一咬舌尖,再次燃烧本源,转身便要撕裂空间,强行遁走。

“现在才想走?”

吴双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在他身后响起。

“晚了。”

吴双抬起一只手,对着李家老祖逃遁的方向,虚虚一握。

小主,

“万化噬极,封!”

嗡——

那尊镇压在地核深渊入口的青铜阵法,在这一刻,冲天而起,瞬间便跨越了无尽的空间,出现在李家老祖的头顶。

古朴的阵法之上,无数力之法则的纹路疯狂流转。

分解、吞噬、转化、融合的道韵,不再是向内吸收,而是化作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向外扩散,将方圆千里的空间,彻底封锁!

咔嚓!

李家老祖刚刚撕开的一道空间裂缝,在这股霸道的力量之下,瞬间崩塌、弥合。

他整个人陷入泥沼之中,移动一寸都承受着重压,速度缓慢。

“不!放开我!”

李家老祖慌了,他催动残余的力量挣脱,却只是徒劳。

在万化噬极阵面前,他的反抗显得无力。

绝望笼罩了他的心头。

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吴双,李家老祖眼中的惊恐化作了疯狂与怨毒。

“小畜生!是你逼我的!”

他发出咆哮。

“既然本座活不了,你也别想活!这方世界,就给本座一起陪葬吧!”

话音落下,李家老祖本就重伤的身躯开始膨胀。

一股毁灭性的能量波动自他体内爆发!

他要自爆!

一位无间神魔六重天强者的自爆,其威力足以将这方玄刹界连同其上的一切炸成尘埃!

“师弟,快跑!”

何清宴尖叫。

她的声音在李家老祖膨胀的身躯面前,显得渺小。

那不再是一个人的身躯。

那是一个坍缩的黑洞,一个毁灭的原点。

整个玄刹界都在哀鸣,刚刚被修正的法则链条,在这股力量下再次断裂。

吴双没有迟疑。

他一把抓住何清宴的手腕,入手冰凉。

他脸色苍白,修正世界,硬撼强敌,再到祭出功德一剑,体内的神魔之力早已耗尽。

现在,他连站立都费力。

逃!

必须逃!

可头顶的青铜阵法封锁了天地。

自己布下的路,此刻成了自己的囚笼。

吴双抬头,那双异色瞳中只剩决然。

他抬起那只几乎握不住剑的右手。

将神魔之基最深处的最后一丝力量,压榨而出,尽数灌入开天神剑之中。

“给我……开!”

一声低吼。

他没有攻击李家老祖,而是转身,一剑刺向自己头顶万化噬极阵所封锁的空间节点!

以阵破阵!

以自己的矛,攻自己的盾!

嗡——

开天神剑的剑尖,与无形的法则大网相撞。

万化噬极阵发出嗡鸣,其上的法则纹路闪烁,似乎不理解主人的攻击。

咔嚓!

一道裂痕在虚空中出现。

也就在这一瞬间。

“小畜生!给本座陪葬吧!!!”

李家老祖的咆哮,成了他最后的声音。

轰——!!!

没有光。

没有声音。

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无”。

那“无”以极快的速度扩张,所过之处,无论是山峦,还是大地,亦或是这方世界本身,都在瞬间被抹去,化作虚无。

就在那片“无”即将吞没两人前的一刹那。

吴双用尽力气,拉着何清宴,一头撞进了那道被他破开的空间裂缝之中。

两人身形消失的瞬间,那片毁灭的“无”,便将裂缝连同周围的一切吞噬。

玄刹界,这方刚被拯救又被拖入深渊的世界,连同那位无间神魔六重天的李家老祖,一同从鸿蒙世界中被抹除。

……

痛。

撕裂般的痛楚从神魂的角落传来。

何清宴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台绞肉机,无数无形的刀刃在切割着她的神魂与道躯。

她勉强睁开眼,看不到任何东西。

四周是一片灰与黑,无数破碎的空间碎片如刀刃般呼啸来去。

一道道能量洪流在黑暗中穿行,每一次擦身而过,都带起一股碾压般的力量。

这里是空间乱流。

那是什么?

吴双没有力气思考。那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师姐,抓紧我。”

他对怀中的何清宴说。

随后,他调转万化噬极阵的方向,催动屏障,朝着那片青色光点挪去。

每前进一寸,吴双的生命力就流逝一分。

他的神魔之基在哀鸣,已不堪重负。

何清宴咬着嘴唇,抱紧吴双,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看着他的气息微弱下去。

终于。

在吴双意识消失前,他们撞进了青色光点之中。

嗡。

撕裂神魂的压力消失了。

一股充满生机的气息包裹住两人。

耳边传来鸟鸣与流水声。

鼻尖是泥土与草木的气味。

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吴双再也支撑不住,失去意识。

两人从半空坠入下方的古林。

……

“咳……咳咳……”

何清宴在一阵颠簸中醒来,感觉骨头快散架了。

他们撞穿树冠,摔在一片发光的苔藓上。

她不顾伤势,看向吴双。

小主,

吴双躺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他只是睡着了。

一股喜悦涌上何清宴心头,她眼眶发热。

活下来了。

他们活下来了。

她吸了口气,打量四周。

他们身处一片原始森林。

头顶是树冠,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光斑。

空气中的大道之力很浓,呼吸一口,她干涸的神力就恢复了一丝。

这里是一个充满生机的世界。

与死寂的玄刹界不同。

何清宴心中稍安,随即警惕起来。

未知的世界意味着危险。

庆幸只停留了一瞬,便被现实取代。

她活下来了,但吴双倒下了。

何清宴不顾剧痛,爬到吴双身边,伸手探向他的鼻息。

呼吸均匀,带着热气。

她又将手掌贴在他胸口,能感到心脏在跳动。

只是,那股霸道的气机已经收敛,沉寂如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