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的这一魂,自她寻到至今,始终固执地待在玉簪里,不肯入盏。
沈昭昭循着玉魂盏流转的微光方向继续游去。
游至一处暗礁旁,玉魂盏的瓶身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她连忙用灵力探过去,指尖刚触到瓶身,周围的虚空开始变得扭曲,眼前景象瞬间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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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时,她已身处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山间云雾缭绕,漫山遍野都是鲜嫩的青绿,溪边开着不知名的彩色小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不远处的药田里,一名身穿青布长衫的男子正蹲在地里采草药。
他腰间系着一个竹编药篓,指尖捏着一株带着晨露的灵草,眉眼间满是平和。
听到脚步声,男子缓缓抬头,目光落在沈昭昭身上,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温和地笑了笑:“姑娘,你终于来了。”
沈昭昭一愣,他似乎早料到她要来。
她连忙附身行礼:“不知该如何称呼前辈?”
“我叫陆叙白。”男子声音温和,只是话音刚落,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的身体似乎不好,身形也格外瘦削单薄。
待咳嗽稍缓,陆叙白站起身,朝她摆了摆手:“姑娘,我知你此番前来是为何,请随我来。”
他领着沈昭昭穿过一条小路,尽头是一间简陋却整洁的木屋。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面走出来一名女子。
女子穿着一袭月白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缠枝纹。她生得一副极温婉的容貌,眉眼间似蒙着一层淡淡的云雾,透着柔和的仙气。
看到沈昭昭时,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温和的笑容。
陆叙白侧身介绍道:“这是我的妻子,祝蕴。”
“祝蕴?”沈昭昭心头一震,脸上露出错愕神色。
她转念一想,世间同名之人本就不少,或许只是巧合。
女子见状,笑着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声音轻柔:“小姑娘,怎么愣住了呀?”
沈昭昭回过神,真情实意夸道:“姐姐容貌温婉,气质清雅,实在好看。”
祝蕴闻言,忍不住笑起来,“姐姐?我已经快四百岁了呢,不过还是要谢谢小姑娘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