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俊男靓女,天造地设啊。”
楚晚歌听到这些话赶忙制止“打住打住,我跟宇华呢只是朋友,胜似亲人的朋友,你们要再这样乱说,我回去可就不好交代了。”
她家阿绝可是个小醋精,夜零她没怎么接触过,不知道像不像夜枫那样好忽悠,这些话要是传到她家那位耳朵里,那她就完蛋了。
夜枫:我那明明叫战略性认输。
安宇华也站出来解释“我跟晚歌是生死之交是亲人,不过要是她的未婚夫对她不好,我也不是不能撬撬墙角。”
安宇华看着楚晚歌一脸笑意。
子谦趁势出来插诨打杠“别说安师弟了,要是它的未婚夫对她不好,我都想撬墙角了,那么优秀的未婚妻谁不想拐回家藏起来呢,对吧?”
“就是就是,算我一个。”
“那以后我楚某可要仰仗诸位了。”楚晚歌将酒坛子往前一举。
夜零:有人跟主子抢王妃,一级警报。
“来来来,咱们继续喝。”
“干!”
众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喝到后面一个个不知今夕何夕,睡的睡,扯犊子的扯犊子。
楚晚歌抱着个酒缸子靠坐在一旁的石头边,看着场中众人,都是正当青春年少,一个个都是热血洒脱的少年少女,以后应该都会怀念这一天吧。
今朝有酒今朝醉,果然快活似神仙。
洛青奚在炼药处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安宇华回去,只好找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有点手足无措。
安宇华从旁边站起来走到楚晚歌身边“晚歌,你还好吗?”
楚晚歌眼神略显呆滞,仿佛刚开机一样慢慢抬头看着安玉华“没事。”
她脑子暂时还比较清醒,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在干嘛,就是有点晕乎乎的。